在云舒家两个人花了5个小时做了5块葱油饼,说来惭愧,自小到大从来没有和过面,也没想到要看老爸老妈怎么做,所以一点经验都没有,看来自己是有那么点天赋在的,看看也就会了,只不过是平均花了半个小时揉一个面团,真不知道是我揉它还是它揉我,到了后来左手右手一起上,恨不得都手脚并用了,再后来,累得不行了干脆闭了眼睛做起白日梦来,自我安慰地想象着揉面的感觉是在云上,软绵绵的。。。不过,云舒得出的最后结论是,我们还是没有和匀,面团没有弹性,水分还是太多,之类之类。我的天,这弹性从何而来?!总之我们还没研究出来。。。虽然比较丢人,八过,我们家大黄夸饼做得很好吃哦。。。 应该说从初中起做过炒蛋以来就从没下过厨房了,上回和刘洋他们到云舒家弄东西吃也没事干的,就是拿个相机东拍拍西照照,纪念性地包包饺子而已。离了刘洋是何其不幸阿,没有人和面没有人洗碗没有人切葱没有人做饼。。。呜呼哀哉!下了厨房才明白,要为了一个人做那些事情,是很难的,倘若真做了,你便是真的真的爱那个人了。。。恩,至少3年内我不再下厨房了,好辛苦。。。
大四的下学期,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。 大家要么就天天2点多睡,早晨10点多起,要么就像要冬眠的熊般早早就睡下了。找到工作的已快不见踪影,考研的在等待中越加失落越加迷茫,已经开始不再提起未来。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滋味大家体会得快要麻木。 终于有了大块大块的时间,如愿地买了吉他,却不敢去鲁迅像下听吉他协会的同学们弹唱,连想象着那样的场景都忍不住忧伤,担心无法承受。于是干脆躲开,塞住耳朵,闭上眼睛。不看开得绚烂的紫荆和火红的木棉,不听校园广播里那些离别的歌,虽早已不是白衣飘飘的年代,那样的离别却年复一年地重演。越来越害怕一个人,爬回石井回到宿舍才有点温暖的感觉,以前觉得学姐们的宿舍东西好多好乱,现在才明白那种颓废的心情。原来我们最怕的是宿舍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东西越多越好,仿佛那样才能抚慰还未面对离别就已不知所措的我们,仿佛那样才能证明,至少现在我们还在。
幽木 发表于 2007-3-17 23:08:00 阅读全文 | 回复(0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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