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,记得就算在高中的时候,大家在最后分开的时刻之前,都是在一起的,一直一直在一起牵着手走到最后.那时候的寂寞是有人陪伴的寂寞. 马上要离开了,并不是说对校园有多留念,其实现在已经不清楚自己的心情,当某种感觉太过强烈时是必然会掩盖过其余的情感的.也许是很怀念这里的一草一木的,那些走过的地方,是早已刻在心里了,所以连拍照留念都可以省了.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,翠芬后天要出海了,5月底回来,傍晚赶忙趁着她被出海整得沧海桑田之前拖了她去拍大头帖:p;天杰和腾飞马上要回重庆找工作了;小文和张金亮被派到东山岛去吹一个月的海风喂养殖场的蚊子;云和雅玲雪坚属于长期流动人口,总是很少见到人;王静的同学们要来,看来得忙上阵子,鑫悦王海天天做着郁闷的生物实验,也总见不到面.刘洋更别说,大早出去实验室,晚上11点之前是决计不会回宿舍的.也不能说只留下我,至少没人陪我去游泳了,于是允诺把券送了沐河.反正没人能听我絮叨那些让人忧伤的回忆了,没人和我去爬山去海边散步去寻找丢失的生活.就这样让最后狂欢的日子一点一点溜走了,真可惜哎. 这样细细的数,真是件很让人难过的事情,翠芬总说最郁闷的是回来就马上要分别了.其实那样倒好,至少不用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走呀.讨厌那样的感觉,要微笑地和他们说,那,回来再见咯.明知再见面的时候就是长久分离的时候,还要装作很开心地等你们回来的样子.大家总是凑不到一起,从那次武夷山回来后,似乎就从未能好好聚聚.心里都那样想着有空聚聚吧,却总如此,大家各忙各的.有心无力.现在便如此,哪敢奢望以后的日子.所以用很绝情的语气和王海说,很可能会很久很久不回来,很可能我会出去就不回来了,很可能我们之间的那些人,在今天离别后,到下次的见面将会有好多年. 虽然现在这么难过,但很可能到最后,告别得最决绝的人,是我. 所以这样的忧伤并不莫名,忧伤的,悼念的是即将逝去的我.然后是那些陪伴我走过那些即将逝去岁月的人们.一旦那些温暖不再,我将会忘记得很彻底.原来我是个如此没心没肺的家伙.
幽木 发表于 2007-4-15 1:45:00 阅读全文 | 回复(0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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